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

    不是那种刚刚结痂的程度,而是表皮已经愈合,新生出的粉色皮肉覆盖在创面上,看起来像是已经恢复了一周以上的状态。

    他缝合的针脚还留在皮肤上,但伤口本身已经基本闭合了,连红肿都消退得差不多了。

    黑瞎子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纱布,靠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

    他见过不少疗伤的药,自己也用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哪一种药能让这么深的刀伤在一夜之间愈合到这个程度。

    这不是普通的东西。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自己没有大碍,然后走进了厨房。

    张麒麟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茶壶,正在往杯子里倒茶。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伤好了就走。”

    “好了,好得差不多了。”

    黑瞎子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轻松,“你那药是什么东西?见效也太快了。”

    张麒麟没有回答。

    他把咖啡壶放回灶台上,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黑瞎子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走到餐桌旁,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不说也行,我不打听别人的秘密。”

    “不过我有个问题,你那药还有吗?匀我一点呗,我常年在外跑,这东西比黄金还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