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也是快乐的废人。”张启熙头都不抬。

    她不是没察觉动静。

    2002年,二月红走,吴老狗也走。

    老九门老一辈的死了好多,如今还剩陈皮和霍仙姑。

    威慑力不如以前,汪家人也活络了起来。

    汪家的人像闻到血的鲨鱼,在杭州、长沙、桂林、北京之间来回窜。

    张麒麟那边收到的线报越来越多:有汪家的人冒充古董贩子,有汪家的人混进地方盘口,有汪家的人专门打听张启熙。

    毕竟,张启熙太神秘,计算中心算不出来,他们格外在意。

    张启熙听完,只是“哦”了一声,转头继续打游戏。

    “你真不管?”黑瞎子靠在门框上嚼甘蔗。

    “现在还不是时候。”张启熙说,“吴邪还没真正入局,吴三省的网才刚收口。我去搅一棍子,这盘棋就乱了。”

    黑瞎子挑眉:“你还懂下棋?”

    “这不算。”张启熙把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扔,“只是打算在后面捡漏。”

    2002年的夏天,张启熙出了趟门。

    她先去了杭州。

    她没去吴山居敲门,只在河坊街买了杯奶茶,远远站在巷口看吴邪给客人讲坛子。

    不愧是主角,长的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