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大奎是三叔的伙计,之前他也见过几次,这次还一起下墓,虽然有些莽撞,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连死了都不能安生。

    “别想了。”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能活着出去就不错了。”

    吴邪还沉浸在同伴死去的悲伤中,那边的吴三省不知何时手里拎着一桶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他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道:“都出来,我要烧了这里。”

    “烧?”吴邪一愣,“三叔,这里还有那么多东西……”

    “尸蟞群一旦跑出去,整个村子都得遭殃。”吴三省面色凝重,“必须烧干净。”

    他说着,将桶里的液体倒在甬道入口处,又掏出火折子,点燃后扔了进去。

    火焰瞬间腾起,顺着液体蔓延到墓室内部,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张启熙悠悠开口:“放火烧山,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