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小心下手重了点。你,没事吧?」
竹内崇介揉着剧痛额头的动作一僵,脸上瞬间涨红,羞恼交加。
但他也不近有些惊恐刚刚那一击。
若是没有护具的话。
他怕是真的要脑袋出血了。
倘若这一击是落在他没有护具的地方……竹内崇介有些不敢想像。
而且这家夥……明明受伤了。
为什麽还能这麽大力气?
之後。
竹内崇介缓了好一会後,才狠狠瞪了夏目千景一眼,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哼!你也就现在还能狂了!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罢,他捂着脑门,草草行了礼,便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场,背影写满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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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月光学院。
收藏部活动室。
西园寺七濑惊讶地捂住了嘴:
「夏目君……他的手明明……怎麽还能使出那麽大的力气?」
藤原葵则是一半高兴一半心疼,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赢了是很好……可是夏目君那麽用力反击,受伤的手肯定会更痛的吧……」
雪村铃音轻轻叹了口气,清冷的侧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这个傻瓜……果然还是被激怒了。」
但她的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屏幕中夏目千景收刀时,那看似随意、实则被她捕捉到的、极其细微的右手手腕活动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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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田家是一栋豪宅。
客厅前。
几个朋友聚在电视机前。
「太好了!夏目君赢了!」秋田纱奈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兴奋过後,担忧立刻重新浮上脸庞,「可是他的手……真的没问题吗?刚刚那一下反击好用力……」
近藤未希凝视着屏幕,语气带着冷静的分析:「不可能完全没事。那种程度的撞击,即使有护具,肌肉或韧带也很可能受了暗伤。」
「但、但是夏目君看起来还能用力啊?」秋田纱奈试图寻找乐观的理由。
一旁的朝雾和也推了推眼镜,适时插话,语气带着某种「专家」式的笃定:
「纱奈酱,这种运动伤害,往往不是当场最痛。」
「真正的疼痛和不适,很多时候会延迟出现,比如第二天早上。」
「夏目他现在可能靠着肾上腺素撑着,感觉不明显而已。」
山口博太抱着靠枕,连连点头附和:
「没错,我们打篮球扭伤脚踝也这样,当时还能蹦两下,第二天就肿得下不了地。夏目君要是一直这样勉强用手,明天恐怕会更麻烦。」
秋田纱奈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心乱如麻:
「啊……那、那岂不是就算今天赢了,明天也可能打不了?怎麽办啊……」
山口博太耸耸肩,用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语气说:
「要我说,他今天见好就收,甚至直接弃权,反而是对自己负责。万一真把手搞坏了,留下後遗症,以後别说剑道,很多要使用手的运动都别想碰了。」
这话让秋田纱奈更加坐立不安,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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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办公室。
「胡闹!简直是胡闹!」棒球部顾问伊东英治老师指着屏幕,又急又气,「明明手不对劲了,还使那麽大力气反击!逞什麽强啊!万一尺神经或者肌腱伤了怎麽办?!」
旁边的将棋部顾问野村智宏老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闻言嘿嘿一笑:
「伊东老师,息怒息怒。要我说啊,夏目同学要是因此觉醒了,觉得还是棋盘上运筹帷幄更适合他,我们将棋部随时敞开大门欢迎嘛!」
「你……!」伊东英治被噎得直瞪眼,「你这是心疼学生的态度吗!」
「怎麽不是心疼?」野村智宏理直气壮,「正因为心疼,才不想看他去搞这些容易受伤的激烈运动啊!」
另一边,女教师们的氛围则充满了担忧与怜惜。
体育老师菊地琴乃摸着下巴,眉头紧锁:
「这种硬性撞击伤可大可小……啧,要是影响棒球和剑道就可惜了。」
「不过倒是也不用太担心,我们田径部永远欢迎他,哪怕有手伤也问题不大。」
家政课老师小井悠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菊地老师,你真是三句不离本行……不过,夏目君现在的状态,要继续面对剩下的四个对手,还要对付那个大将永井亮介……真的太难了。」
一直沉默注视着屏幕的酒井紫苑,轻轻摇了摇头,冷艳的脸上忧色明显:
「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原本一穿五就已是对体能和技术的极致考验,何况是带着伤……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蹟了。」
其他老师闻言,也都默默点头。
纵然她们心底万分希望夏目千景能赢,但理智告诉她们,眼前的局面,几乎已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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