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茯苓。

    “这位姑娘,”她开口,声音清冷,“你说,你代何家捐香油钱?”

    茯苓心里一紧,但还是强撑着,柔柔地回道:“是,我腹中已有庭深骨肉,代何家祈福,也是应有之理。”

    “哦?”沈明薇挑了挑眉,“不知姑娘是以何种身份,代何家祈福?是妾室?还是外室?”

    茯苓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何庭深见状,立刻站了出来,挡在茯苓身前,怒视着沈明薇:“沈明薇!你不要欺人太甚!茯苓是我此生挚爱,早晚会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沈明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何庭深,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的婚约,还未解除。”

    她说着,从芳华手中,拿过一个锦盒。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打开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的,是一份写在红纸上的婚书庚帖。

    纸张虽有些年头,但上面的字迹和官府的印章,却清晰可见。

    “诸位请看。”

    沈明薇将庚帖举起,展示给众人,“此乃我沈家与何家当年定下的婚书,白纸黑字,官府为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