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沅提出所有启动项目在会后两小时内完成预算提交,并由主责和资源运营互相确认。乔苓说可以试,但不要把每个个人失误都变成一套沉重制度,先执行三个项目再评估。

    晚上八点半,办公室只剩几个人。徐沅把第二天的脚本框架搭好,仍有一种不把时间补回来就不配下班的焦虑。她看了一眼试用目标:流程准确只是其中一项,项目判断和协作同样占分。继续坐下去,并不会让已经错过的黄金时段回来。

    她关机离开。电梯往下时,手机跳出资源方的最终确认。周四直播可以做,代价也已经留下。试用期不会因为她是新人暂停,规则清楚也不意味着有人会替她兜底。徐沅把确认转给项目群,写下下一次更新时间,然后没有再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