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葳仍然认为徐沅把容忍范围设得太低。她拿过去三个项目举例,其中两个在数据不全时抢资源都赚了。徐沅逐个问了品牌成熟度、库存和客服规模,发现那三个项目都比拾光更能承受流量。她没有用差异证明方葳经验无效,而是把“可承受损失”列为以后判断的第一项,而非只看数据齐不齐。

    两人最后约定,渠道机会由方葳每周提前汇总,徐沅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给出需要补什么信息;若到截止仍不完整,由主责按事先写好的损失上限决定,不再在最后一小时互相说服。这个约定不会保证选对,却至少避免机会只存在某个人的手机里。

    会议结束,方葳把下一月的三个资源窗口共享给徐沅。她没有和解式地说彼此理解,只提醒其中两个也不可退。徐沅在每个窗口前加上最晚判断日和必需数据。她们没有抢到首页,但争执留下了一套下次可以更早做决定的方式。

    当天晚上,客户销量曲线缓慢上升,没有奇迹,也没有坠落。徐沅把首页截图从桌面删掉。主责不是每次都选中事后看起来最聪明的路,而是在当时有限的信息里决定,并允许别人完整记录她放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