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的战斗,那尊神骸所化的诡异神君身上的紫光越发的明亮起来。

    紫色的光芒宛如拥有生命般,微微跳动着,并且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遥远的星海深处,凡人所能触及的边界,不为人知的异变已经开始发生了。

    威严的巨大神明矗立于此,日复一日地进行着同样的工作。

    祂通体由凝练到极点的琥珀浇筑而成,巍峨的身躯矗立在宇宙的边界,一眼望去,就能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祂始终矗立在那里,祂是世间守护这一概念的化身,护卫着墙壁之内寰宇众生的安宁,亘古不变。

    此时,这位伟岸的存在正在挥动一柄庞大无比的琥珀巨锤,一锤一锤地敲击在眼前那面看不到边界的墙壁上。

    每一次敲击都会引起一阵阵动荡,让这面墙壁更加凝实,一点一点地增厚着壁垒。

    自祂诞生以来,祂就一直在重复这件事,没人知道祂为了什么,没人知道祂究竟干了多久,只知道祂始终在这里重复着这一举动,不为外界所干扰。

    然而,今天似乎出现了一点点意料之外的情况。

    当祂的巨锤再一次落到墙壁上时,一丝不和谐的震动频率突然出现在了墙壁之中。

    无数岁月里鲜少变化的巨锤,于今日再一次有了新的动作。

    祂敲击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是想感应些什么。

    那一丝不和谐的震动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开始逐渐扩大。

    无数岁月堆积而成的墙壁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晃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壳而出。

    在那厚实无比的墙壁之中,一点紫色的光芒微微闪烁着,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疯狂跳动。

    那是繁育命途的概念本源,是这道命途的萌芽点,是它赖以存在的基石。

    自从大战三个琥珀纪,将繁育的虫皇打入状态不明的死亡中之后,克里珀便将繁育这道命途的核心概念封入了厚重的琥珀之中。

    祂以存护的命途镇压这道祸乱寰宇的命途,令它彻底沉寂,无法为祸众生。

    然而,存护的权能并不能将它彻底磨灭,无数岁月的沉寂没能让它变得虚弱,只要稍有异动,它便会再次复苏,掀起名为寰宇蝗灾的恐怖。

    如今,罗刹所布下的大局已经彻底展露,依靠重新复苏过来的繁育命途,去吞噬那一条本源相似的丰饶命途,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无论最后会诞生出什么,丰饶星神的陨落,已经成为了不可修改的定局。

    谁也说不准,未来到底会走向何方。

    【某公司职员:一切献给——琥珀王!】

    【某公司组长:一切献给——琥珀王!】

    【某公司总管:一切献给——琥珀王!】

    【星:别搁这儿宣扬信仰了,当务之急不是应该讨论到底会发生什么吗?】

    【斯科特:此言差矣啊,我的宿敌,你知道吗?公司有一个高端项目,坐着星舰去参观琥珀王,定价50亿信用点一次。50亿啊!这钱让我干上几百年都不一定能攒出来,虽然现在隔着个屏幕,但好歹也是能看上我们亲爱的琥珀王了,四舍五入相当于直接白挣25亿信用点啊,这不比什么宇宙大危机来的重要?】

    【三月七:怎么感觉他说的好有道理……】

    【砂金:咳咳咳,别把话题带歪了呀,不是要讨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儿吗?】

    【黑塔:哼,现在逻辑通顺了,他所依仗的核心原理,现在一览无余了。】

    【丹恒:传闻之中,丰饶与繁育本就是从不朽命途之上分裂下来的存在,其本源存在众多相似之处,用无主的繁育去吞噬从来不会拒绝的丰饶,倒是合理。】

    【星:话说如果真让它吞噬成功了,最后会发生什么啊?】

    【银狼: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儿,寰宇的虫灾再度涌现世界,无尽的虫群遮天蔽日,吞噬着它们所能吞噬的一切,和第一场寰宇蝗灾也没什么不同,硬要说的话,也就是克里珀这次阻止不了了。】

    【星:?】

    【青雀:?】

    【三月七:?】

    【星:喂!你说话说清楚啊,什么叫做克里珀这次阻止不了啊?(抓狂中)】

    【银狼:很难理解吗?字面意思啊。吞并了丰饶这条无限增生的命途之后,繁育的虫子也拥有了难以杀死的不死性,至于从根源上阻止,说真的,先不说因为某种不能明说的理由,祂这一次可不一定能镇压成功,光是把这一次的星神杀死就几乎不可能,毕竟丰饶这东西懂的都懂,纯开了锁血挂,一锤下去指不定还没人家回的血多,根本杀不死。】

    【星:……唉!这多灾多难的宇宙啊!】

    【华:各位放心,仙舟联盟于次承诺,那块繁育的神骸将永久封存,绝对不会让它重见天日。至于罗刹,我们会对他进行更多审讯,以便找出他的过往经历。】

    【钻石:仙舟联盟的信誉全宇宙都知道,我们自然相信华元帅做出的承诺。】

    画面转回此时打的火热的战场上,随着繁育命途的逐渐苏醒,白陌发现自己开始逐渐有些吃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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