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快步走进病房。

    病床上,小男孩静静躺着。

    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看着就让人心疼。

    林远走上前,动作从容自然。

    他没有先看仪器数据,也没有观察面色。

    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孩子的手腕上。

    凝神把脉。

    这一个专业又熟练的动作,瞬间让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一旁的张敬山和李崇德,同时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齐齐闪过一抹惊色。

    这年轻人……居然是中医?

    可也太年轻了!

    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个年纪学中医?

    在场两个老中医行医几十年,见多识广。

    但这么年轻的中医,属实少见。

    几乎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两人心里都忍不住犯嘀咕。

    这么小的年纪,怕不是刚入门的学徒吧?

    真能看病?

    不光是两位老中医震惊。

    在场一众西医医生,也全都面露诧异,悄悄互相看了看。

    大家心里想法一模一样。

    在西医领域,这个年纪才刚大学毕业。

    连临床经验都少得可怜。

    更别说需要常年积累、熬资历的中医了。

    二十出头,顶多算是刚出学徒期。

    想治这种连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绝世怪病?

    简直像是开玩笑。

    不少医生眼底,悄悄浮出一抹不屑。

    心里默默摇头。

    卫局这真是急病乱投医,彻底慌了神。

    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找个毛头小子过来碰运气。

    虽然所有人心里都不看好,甚至暗自觉得荒唐。

    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多说半句。

    这可是市卫生局长卫诚亲自跑出去、专程请回来的人。

    人家孩子命悬一线,家长死马当活马医。

    谁敢站出来泼冷水、拦着不让看?

    那纯属脑子不灵光,自讨苦吃。

    所以所有人都很默契地闭了嘴。

    一个个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

    没人阻拦,没人说话。

    只是心底,没有任何人对林远抱有希望。

    在他们眼里,今天这一趟,纯属徒劳。

    无非是卫诚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病房气氛沉闷又尴尬。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哽咽的女声响起。

    卫诚的妻子红着双眼,抬手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

    她熬了一天一夜,早已身心俱疲,眼睛红肿不堪。

    从最开始坚信仪器、坚信科学。

    到现在西医无解、中医无策。

    她早就把所谓的科学道理抛到九霄云外了。

    只要有人能救孩子,不管是什么方法,不管是谁,她都信。

    女人往前半步,看着身前年轻得过分的林远,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小林,姐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吧。”

    “只要孩子能好,我们怎么样都愿意。”

    卑微,无助,满是绝望。

    一位母亲所有的寄托,此刻全部压在了林远身上。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更加觉得可惜又无奈。

    谁都清楚。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可能创造奇迹。

    然而,面对所有人的轻视、怀疑与不看好。

    林远始终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手指稳稳搭在脉搏上,细细感知着孩子体内诡异的脉象。

    几秒后。

    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了然的冷光。

    林远收回把脉的手指,眼底已经彻底摸清了孩子的病症。

    他没有理会周围众人怀疑的目光。

    目光径直转向一旁的张敬山和李崇德。

    语气平静,淡淡开口。

    “两位,有银针吗?”

    这话一出,病房里众人又是一愣。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开口分析病情。

    谁也没想到,他上来就要施针。

    张敬山微微一怔,立刻点头。

    “有,我这里有。”

    他连忙打开随身带来的中医药箱。

    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套消毒完毕的医用银针。

    可刚把银针拿出来,张敬山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抬眼看向年轻得离谱的林远,眼神里满是慎重。

    他行医一辈子,太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躺在床上的,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那是市卫生局长卫诚的独子。

    身份摆在这,分量太重。

    寻常小病也就算了。

    眼下这是连中西医都查不透的诡异怪病。

    脉象紊乱,阴气缠身,病灶不明。

    这种情况下贸然下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