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维刚的话音落下,沙发上一位白发老者缓缓抬起头。

    其面色憔悴,精神状态看着很差。

    老人名叫李中山,今年七十出头。

    满头花白的头发,身形消瘦,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衰败感。

    看着像是身患重病、久病缠身的模样。

    “老爷子,我给您把个脉。”

    林远话音落下,直接坐到老人身侧。

    抬手轻轻搭在李中山的手腕上。

    指尖平稳,气息沉稳。

    一旁的李维刚和妻子杨丽,瞬间屏住了呼吸。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紧张和期待。

    为了父亲的怪病,他们跑遍了市内大小医院。

    中西医看了个遍,始终查不出根源。

    只盼着林远能看出一丝端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整一分钟,林远始终闭着眼凝神探查。

    可越探,他的眉头就越微微蹙起。

    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疑惑之色。

    他的医术搭配玄学望气之术,寻常隐疾、暗病,根本无处遁形。

    但此刻把脉探查下来,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李中山的身体机能,虽然比不上年轻人。

    但也只是老年人常见的高血压、风湿这类基础慢xìng • bìng 。

    都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不算凶险,更不至于让人精神衰败、夜夜难眠。

    除此之外,他五脏六腑通畅,气血脉络正常,根本没有半点大病的征兆。

    完全查不出任何导致身体衰败的病灶。

    看到林远凝重又疑惑的神情,李维刚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心里彻底没了底。

    他连忙上前低声询问:“林老弟,情况怎么样?我父亲到底是什么问题?”

    林远缓缓收回手,睁开双眼,语气平淡开口。

    “李局,嫂子。”

    “老爷子身体很健康,除了一些老年人正常的慢xìng • bìng ,没有任何器质性的大病。”

    这句话一出。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李维刚脸上的期待瞬间落空,眼底闪过浓浓的失望。

    他扭头和妻子杨丽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凉了半截。

    看来,连这位被丈夫寄予厚望的年轻医生,也查不出问题。

    白跑一趟。

    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些慢xìng • bìng 都是伴随老爷子多年的老毛病。

    一直都相安无事,根本不可能近期突然爆发,搞得人整日萎靡、彻夜失眠。

    这根本对不上老爷子现在的症状。

    杨丽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

    又是这样。

    和之前所有医生的诊断一模一样。

    查无大病,可就是人越来越虚,觉越来越少。

    林远没有在意两人失落的神色,继续开口询问。

    “老爷子,您身体没有病痛,那你平日里难受的具体症状是什么?”

    李中山抬了抬浑浊的眼眸,神色疲惫又倦怠。

    声音沙哑无力:“没别的,就是睡不着。”

    “夜夜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着眼全是梦。”

    “一晚上醒无数次,越睡越累,久而久之,浑身都没力气。”

    林远点点头,抓住了关键信息。

    “做梦?”

    “您具体都梦到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李中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疲惫松弛的面部肌肉骤然紧绷。

    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没什么。”

    “就是些乱七八糟的噩梦,记不清了。”

    他的神色慌张,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林远的目光。

    一看就是刻意在隐瞒什么。

    李维刚和杨丽也愣住了。

    他们天天守着老人,只知道父亲夜夜做噩梦。

    可每次追问梦到什么,父亲都是闭口不谈。

    林远看得一清二楚。

    老爷子身体无病,问题根本不在肉身。

    而是在心、在神、在执念!

    他语气沉稳,再次追问了一句。

    “老爷子,您如实说。”

    “梦境里的东西,就是您身体衰败、无法安睡的根源。”

    “不说清楚,没人能治好您的病。”

    林远的话语笃定,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李中山沉默了很久。

    苍老的脸上,神色反反复复,布满了挣扎和痛苦。

    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泛起一抹浑浊的水光。

    终于不再隐瞒,缓缓道出了埋藏心底数十年的秘密。

    “我梦里……一直反复出现我老战友的身影。”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李中山的声音带着岁月的颤抖,缓缓诉说着尘封的往事。

    “我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参加过边境保卫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