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判了六年的罪犯。”

    弹幕沉默了,一条都没有。

    楚氏集团公关部的电话被打爆了,都是合作方。

    每一通电话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你们楚家做了什么?”

    三分钟后全网屏幕有上又浮现一行白字:

    【既然都感兴趣,就继续往下看吧。】

    全网看着屏幕的人呼吸都停顿了下。

    画面重新亮起。

    还是那片沙土地,还是那圈车灯,还是那个包围圈。

    火光从军火库的方向映过来,把每一个人的脸都照得明明暗暗。

    几十个枪口还对着中间那两个人。

    武装皮卡的车队里,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男人从后座下来,他穿的是深灰色的战术裤和黑色短夹克,衣领上别着枚银质胸针,图案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五官轮廓很深,肤色偏棕,眼窝深陷,瞳色浅灰。

    他站在那,不像来打仗的,像来赴宴的。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武装分子自动让开一条路。

    安羡的镜头对准他。

    他走到离纪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在裤袋里,歪着头打量她。

    从她脸上还在淌血的伤口,到她肋下那片深色湿痕,再到她站得有些弯曲的腿。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那双眼睛也在看他,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

    “寒戈?”

    纪寻没有答,她撑着膝盖,把身体站直了一点。肋下的血还在流,但她的手没有去按伤口。

    男人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往前走了一步。

    “我找了你很久。”

    他说的不是北境土语,也不是英语,是华国文。

    字正腔圆,带着很重的口音,但咬字很清楚,像是专门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