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声比刚才更响,赌票抛得像暴风雪,叫骂声从十几种语言里同时炸开,生硬的华国文夹在粗粝的土语里。

    “就是她!我见过的,寒戈!”

    “打!赶紧的打碎她!”

    “让她跪!一定得让她跪下!”

    “报仇!这几年她杀了我们很多兄弟!”

    有人在模仿磕头的动作,有人把酒瓶砸碎在铁笼外壳,玻璃碴飞溅。

    那个雇佣兵头子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用尽全力吼了一声“跪——下——!”

    纪寻偏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她抬起眼扫了一圈新进来的三个对手。

    一个握着甩棍,一个套着钢指虎,第三个赤手空拳但指节上全是老茧,那是常年打沙袋打出来的。

    三个人呈半弧形散开,封死了她正面的所有角度。

    她抬起眼,穿过铁笼的网眼看向高台上那个夹着雪茄的男人。

    烟雾缭绕,乔尔正站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胜利者剪影。

    纪寻伸出手,朝三个对手,勾了勾手指:“来。”

    观众席炸了,四千多张嘴在同时吼叫,地动山摇。

    弹幕也在疯狂滚动:

    【她摘了面具!她把面具摘了!!!】

    【让他们看清楚,这张脸是寒戈!是我华国北境战神!】

    【骂啊!再骂啊!看清楚她是谁!她就是你们怕了五年的人!】

    【她啐那口血是啐给全场人看的!她看不起他们!】

    【勾手指!她在勾手指!伤成那样还在挑衅!这就是华国军人!】

    【妈的,我华国战神,真特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