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希的公文包还在手里,门还没关严,钥匙还挂在锁孔上。

    他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靠近了自己,只觉得喉结上一凉,一道极薄的金属抵在皮肤上,位置卡得刚好,往下再进一分就是气管。

    他整个身体僵住,眼睛先看了一眼自己喉结下方那枚刀片,之后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一张白色面具。

    女人伸出另一只手,用一根手指勾住门沿,轻轻往回一带。

    门锁重新落回锁槽里,咔嗒一声。

    走廊里的光被切断了,房间里重新暗下来,只剩窗帘边缘那盏街灯的光,把三个人的轮廓割成深浅不同的灰度。

    紧接着女人用北欧语说了一句话,语调依旧带着笑意,像是在跟熟人打招呼。

    "本来我不用亲自来的,可惜这儿有枝祖国的花朵。"

    花·纪寻·朵:“???”

    她听得懂北欧话,所以手指还按在腰间武器上,没有动。

    看着女人的背影,她瞟了眼那枚抵在达希喉结下方的刀片,脑子里在翻刚才那句话。

    "祖国的花朵"……说的是她,但这女人在把她暴露给达希之前先说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达希确实没有挣扎,但他的左手顺着墙面慢慢往上摸,摸到了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