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右手的发麻已经消退了,左臂被夜葬扣过的地方还有一点点酸,但影响不大。

    如今自己的状态:体力消耗过半,但还能打;武器只有一把求生刀和一把CZ 75 P-01短射程shǒu • qiāng ,不够用;

    背包里的压缩口粮和水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但她需要的不是补给,是能用的武器……那些武器就在外面那些人身上。

    她可以抢,不主动shā • rén ,但可以伤人。

    把人打到失去行动能力,抢敌人的枪,之后转手用敌人的枪打下一个,这是战场上的基本逻辑。

    还有这里的地形,她蹲着的这栋楼是第九街区最高的几栋之一,楼顶视野覆盖了大半个街区。

    但她对这片区域的地形熟悉程度远不如那些戴红面具的人。

    他们知道哪条路是死路,哪栋楼有后门,哪条岔道通向哪里。

    她不知道。

    不过,她熟悉混乱,混乱本身就是她的战场。

    在北境打过五年仗,从开阔的沙漠到狭窄的巷战,从夜袭到围歼,她打过的每一场仗都是在混乱中赢的。

    把匕首插回腰间,纪寻站起来重新往下看了一眼。

    那些戴红面具的人已经收拢到更近的位置了,其中两个正在沿街搜索,步伐稳健,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藏身处。

    他们的动作……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绝不是当地的混混或帮派成员。

    凌从哪儿找来的人?华国军人?

    不可能,华国军人不会在挪城的黑色街区做这种事。

    但她没有时间想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她需要动起来。

    前辈想玩?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