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战场上能活下来靠的也是这个,但规矩的人永远打不过不守规矩的人。你出招是为了打赢,他出招是为了让你打不赢,差的就是这个。"

    纪寻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她知道凌说的对。

    跟夜葬交手的那几招她一直在想,她的每一步都在算,夜葬的每一步都在拆。

    规则不一样,打法就不一样。

    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凌把面具重新拉下来,盖回全脸,她突然抬手递过去一枚黑色戒指。

    "前辈的考验结束,你很不错,这是见面礼,你会用到的。”

    纪寻安静两秒才接过这礼物,唇微动:“前辈……”

    “叫我凌姐吧,好了,出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凌没给她感谢的机会,转身就往巷口走,像她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明天下午你有的忙……对了,你的男人暂时没事。"

    纪寻看着她转身走了几步,连忙开口:"您是长城的军人?"

    凌的脚步没有停,她边走边摆了摆手,声音从背影的方向传回来:

    "我即长城,我在,关在。"

    纪寻站在原地,晨光从她身后的巷口漫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灰白色的光里。

    凌的背影已经走出了十几步,那道黑色风衣的轮廓在灰白色的板楼背景下越来越小,最后拐进一条岔道,消失了。

    纪寻在巷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

    她把AK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把霰弹枪的背带调整了一下位置,最后站直了,抬起右手,行军礼。

    但袖口是脏的,手背上还缠着绷带,她的手停在太阳穴旁边,一字一句满是虔诚。

    "北境安好,山河无恙,我在,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