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她怎么睡得着啊?

    她一动不动,全身都在戒备着。

    前世虽说与他共度了不知多少个夜晚,可没有哪一晚,她不想逃。

    只因萧珩之实在太霸道了,只要他起了兴致,是不会管她的。她受伤也好,生病也好,都躲不开。

    有一次,也是大冷天,她受了风寒,热症迟迟退不下来,萧珩之也没有放过她,甚至说体热之时,别有一番意趣。

    他就是这么恶劣,白日里也许还能装成君子,一到晚上,就是个畜生。

    姜娩恨他,但的确也怕他。

    单从体力上,她就不是他的对手。

    但凡萧珩之对她强硬一点,她就完全没办法招架得住。

    此刻也是,他的身体、气息,都给姜娩巨大的压迫感,她只能尽量不去招惹他。

    她虽然来接近他,但不能真的把自己搭进去啊。

    可她实在没地方躲了,额头都已经贴在墙上。

    萧珩之感觉到她细细的颤抖,开口问:“不睡?”

    “我......我,还不困......”她胡乱应付着。

    萧珩之翻身,大手轻覆上她的腰侧。

    “不困的话,来做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