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也是愕然。

    先前在昭明寺,御医明明诊断闻浅是假孕。

    难道是那御医诊错了?

    “老先生,您确定吗?”姜娩忍不住追问。

    张翀捋须,神色笃定:“老夫若连这喜脉都断不准,岂非愧对先皇,愧对师门?”

    闻浅呆坐原地,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颤抖:“孩子......我的孩子......还在,知景的孩子......还在!”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