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

    “嫂嫂,你若是想留在侯府,就把这汤药喝了。往后安分守己,母亲和我也不是不能容你。”

    这东西不用问也知道是滑胎的。

    闻浅看出她们是早有准备。

    根本就没想听她解释,从开始就认定了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