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知道,段知安就算手段再恶劣,也不至于毫无原则。

    不然前世的自己,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更何况那是闻浅。

    侯夫人看着她的表情,回答:“你要如何验证?”

    姜娩迅速抢过她手里的银针,刺破闻浅指尖,挤出一滴血落在白瓷盏中。

    又快步至侯夫人面前,在她惊愕未及反应时,迅速在她指腹一扎——

    血珠滴落。

    两滴血在盏中轻轻晃动,逐渐靠近......

    竟缓缓交融在了一起!

    张太医适时开口:“世子妃与侯夫人并无血缘关系,若非世子妃体内有侯府血亲,这血绝不可能相融啊!”

    满室死寂。

    侯夫人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连退两步。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看向榻上奄奄一息的闻浅:“孩子......真是知景的......”

    话音落下,闻浅身下鲜血已染透半幅床褥。

    她望着侯夫人,泪水无声滚落,终是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侯夫人如梦初醒,声音发颤:“快......快救我的孙儿......快救我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