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连忙道:“是迟钰小姐今日献给娘娘的贺礼。”

    “东西呢?拿来!”皇帝厉声道。

    很快,那罐子被呈上。

    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检验,用小银勺拨弄粉末,又嗅又尝,片刻后脸色大变。

    “皇、皇上......这......这只有面上是玉芝粉!下面全是天花粉!”

    “天花粉?!”皇帝瞳孔猛缩,“你说这罐子里有天花粉?!”

    “千真万确!臣以性命担保!”

    殿内瞬间死寂。

    皇帝缓缓转头:“传迟钰——!”

    袁公公快步出去。

    迟钰很快被带来。

    她头发散乱,脸上沾着烟灰,还没从火灾的惊吓中完全回神。

    一进殿,看见皇帝阴沉骇人的脸色,腿一软就跪下了。

    “臣女,拜见皇、皇上、贵妃娘娘......”她声音发颤。

    皇帝冷冷盯着她:“朕问你,今日你献给愉贵妃的玉芝粉,从何而来?”

    “是......是从家中库房取的......”迟钰慌忙回答。

    “中途可曾经过他人之手?”

    “这......”

    皇帝声音大了些:“从实说来!”

    “没有!我前日取了就一直收在姑母......皇后娘娘寝殿里,今日直接带来,并无旁人碰过。”

    她说得一五一十,不敢撒谎。

    姜娩看到她吓得,眼中只剩茫然与恐惧。

    如前世那般,没有了皇后帮扶的迟钰,就是个纸老虎。

    愉贵妃泪眼望向皇帝:“皇上......臣妾知道,迟小姐心疼皇后,可......可也不至于对臣妾这未出世的孩儿下此毒手啊!这可是陛下的皇嗣,是您的骨血啊......”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皇帝更是认定了迟钰是为替皇后出气,蓄意谋害皇嗣。

    “迟钰,朕知道你的性子,加天花粉这种事你绝不敢一人干。说是谁指使的你?”

    “天花粉?”迟钰一惊,反应过来后拼命磕头辩解,“皇上!臣女冤枉!臣女绝对没有加天花粉啊!定是被人动了手脚的!”

    皇帝根本不信:“你方才亲口承认这东西未经旁人的手!迟钰,你若不招来,朕只好惩治你了!”

    “皇上!臣女冤枉,臣女冤枉啊!”

    “我是您侄女,姑父!您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