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笑道:“放心吧,不会的,颜烈现在做梦都怕屈同光打过来,哪里还敢再激怒你父亲。”

    萧影拍了拍边关月的肩膀,“行了,你好好练功吧,我走了。”

    ……

    萧影走了以后,边关月把袁雪喊进屋内。

    她把凤翅鎏金镗的绢布展开在袁雪面前,说道:“袁姐姐,我给你看样东西。”

    袁雪低下头,两只小眼睛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憨憨地说道:“这个叉子真好看,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凤翅鎏金镗,我师父给我设计的兵器,整套招法她都传给我了,你想不想练?”

    袁雪伸出两只手抓住边关月的袖子,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我练!什么时候开始?”

    边关月把图纸往怀里一揣,拉起袁雪就往外走,“那行,咱们现在就去弄两把去。”

    袁雪被她拉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去哪弄?”

    “我爹那儿就有!他每次出门的时候侍卫们举着的那几把金灿灿的玩意儿,就是凤翅鎏金镗!”

    ……

    两人一路快步走到大行台署,边关月特意绕开了议事厅,沿着西侧的夹道溜到了库房门口。

    守库房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小吏,戴着顶旧帽子,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打盹。

    “醒醒。”

    小吏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见边关月的脸,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下意识地正了正歪掉的帽子:

    “月……月小姐?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库房里有没有凤翅鎏金镗?给我拿两把。”

    小吏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为难地搓着手说道:

    “有是有,仪仗库里存着十二把,但每一把都有编号,不能随便拿走,您要的话,得有大行台的手令。”

    边关月哪敢去找关万山批条子,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就不能通融一下?”

    小吏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月小姐,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仪仗库的东西真的有严格登记,少一件全库房的人都要吃挂落,您看我也上有老下有小……”

    边关月叹了口气,拉着袁雪往回走。

    袁雪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安慰道:“要不咱们自己找铁匠打两把?”

    边关月没好气地说道:“那得花多少钱,我现在醉仙楼的饭都是讹来的。”

    她出了大门,站在门口郁闷的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行台署正门的台阶上。

    边关月抬起头,目光顺着台阶往上看,忽然愣住了。

    正门两侧各插着一排仪仗用的兵器,其中两把凤翅镏金镋一左一右竖在门框旁边的石墩里。

    金色的翅刃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威风凛凛地立在那儿当装饰品。

    边关月拍了拍脑袋,她每天从门口进进出出的,居然从没注意到。

    她走上前去,单手握住镗柄,往上一提,镗杆纹丝不动,她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用力一提,凤翅鎏金镗从石墩里被拔了出来。

    边关月掂了掂,转头问旁边站岗的侍卫:“这玩意儿多重?”

    侍卫眼看着她把自己每天守着的仪仗兵器给拔走了,嘴角抽了好几下,答道:“回大小姐,六十八斤。”

    边关月心想,萧影的三尖两刃刀六十六斤,这把凤翅镏金镋比她的重了二斤,但她并不觉得压手,反而觉得得心应手。

    不错,这下一步到位,以后也不用换了。

    边关月朝袁雪努了努下巴:“袁姐姐,右边那把归你了。”

    袁雪憨憨一笑,单手握住镗柄往上一提,轻飘飘地就拔了出来。

    边关月把凤翅鎏金镗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走。

    侍卫赶紧追上来,“大小姐!这是行台署的仪仗,您不能拿走啊!”

    边关月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你去告我吧,我反正就拿。”

    ……

    边关月和袁雪扛着六十八斤的凤翅鎏金镋,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

    路两旁的百姓纷纷往两边躲,生怕那翅刃刮着自己。

    有认识的低声说道:“那不是关行台家的月小姐吗?”

    “听说她是楚月瑶的徒弟,shā • rén 不眨眼。”

    “你看她后面那个肉山,像不像庙里的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