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平躲着,“你可真冤枉我了,结婚这些年,我多老实你又不是不知道,志远是一点都没遗传到我身上的优良品质。”

    刘素英始终觉得自己的儿子属于骗婚行为,从小到大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做人的她,想不清楚怎么教出来了这么个儿子。她蹲下来和方永平并排,看着茶几上摊开的那些礼盒,好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