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陈若涟忠君爱国,最后却被流放西北。

    大乾当今的狗皇帝可不值得她效忠。

    既然葫芦山的矿是瞒着朝廷私采的,与其便宜狗皇帝和蛮夷,倒不如她全收了。

    这样的话,葫芦山矿场的幕后之人竹篮打水一场空,疑似和蛮夷的交易落空,被蛮夷猜忌,还不敢大张旗鼓调查。

    蛮夷能买,狗皇帝可以收缴,她凭什么不能要?

    真是一箭三雕的好法子。

    谁让大乾纲纪败坏,奸臣当道?

    这些生铁落入她手中,哪天边关真起了战火,还能拿出来锻造武器给边关将士杀敌!

    不过动手之前,她得先拔掉矿场安插在山下的眼线。

    “大嫂,水提到澡房了。”宋川从灶房出来,跟夏星遥说了一声。

    澡房是前几天让人在灶房隔出来给夏星遥用的。

    夏星遥扔下宋渊,拿上换洗衣裳去沐浴。

    宋渊若有所思。

    “阿渊,听说程劲今天来找你麻烦了?程春妮还挑拨你和嫂子的关系?”

    夏星遥刚沐浴完出来,就听见院子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夏星遥顿住脚步,从灶房看出去。

    只见一个和宋渊年纪差不多、中等身材、长相憨厚的青年从外面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夏星遥没在村里见过他。

    宋渊多了几分虚伪的笑容:“已经解决了,军中兄弟一切可还好?”

    “挺好的,都想来看你,但是……唉,算了不说这个,咦,你的椅子倒是挺新奇,我听说不用人推也能走?”

    他转移了话题,看着宋渊的轮椅伸手想摸,宋渊状似无意掉了东西,后退去拿,避开了触碰。

    “有些小巧思在里头。”宋渊轻描淡写。

    “找谁打的?还是嫂子帮你弄的?”

    “成亲后想好好过日子,在家闲着没事琢磨出来的。”

    宋渊将轮椅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真不是嫂子啊?我听说嫂子挺厉害的,刚到宋家那天就打了赵贞?魏知行在大营里黑了好几天脸呢。”

    “你没媳妇不知道,女人发脾气的时候,真的就跟疯了一样,赵贞上门挑衅不是活该吗?”

    “哈哈哈,嫂子性情中人,还会上山打猎。”

    “那是阿川前几天下的套子,她运气好碰上了。”

    说完,宋渊四下张望,随即凑近他耳边叫苦连天:“这京城来的,连个丫鬟都娇气得不行!

    你应该也听说她嫁给我之后家务活不干,地里的活全扔给我娘和两个弟弟吧?

    让她去山上外围看看套子,这一去就是一下午,回来还哭哭啼啼闹着洗澡。

    唉,本以为定国公府出来的知书达理,是个贤内助,谁知竟是祖宗,天天要我们伺候她!

    你真以为她有能耐?我们不这么说,她就拿棍子打我,你都不知道我过得多苦。”

    宋渊说着说着,竟开始哽咽。

    夏星遥:“……”

    好家伙,这演技不给个影帝都对不起他这么卖力!

    “怎么会这样?不都说嫂子疼你,还自掏腰包让你们一家子天天吃肉?”

    “吃肉?那吃的是我的肉,本来抚恤金还剩下一点想留给阿川和阿峰娶妻的,结果被她找到,占为己有了!”

    “阿渊,你、你真的这么惨?”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用这么丢脸的法子去程家要债?还不是她逼的?”

    宋渊情真意切,将无能的丈夫演绎得淋漓尽致。

    “大毛,要不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让林将军点头,我想休妻。”宋渊突然抓住他请求。

    大毛愣了一下:“啊?那我试试,阿渊,夏星遥真这么恶毒?”

    夏星遥看了这么一会儿戏,也算是看出宋渊跟这个大毛的真实关系了。

    大毛那句话正好让她这个恶妻适时登场:“说谁恶毒?你谁啊,大白天跑到别人家说三道四,管这么宽?”

    大毛被夏星遥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

    宋家没有其他年轻女子,大毛一下认出她的身份:“见过嫂、嫂子。”

    夏星遥懒得多看他一眼,冷声质问宋渊:“他是谁?挑这个时辰来看你,也没带手信,是不是知道我拿了野鸡回来想蹭饭?”

    “媳妇,他是我兄弟大毛,大名刘矛。”宋渊低声下气,真像那么一回事。

    夏星遥骂道:“我管你大毛小毛,你现在是有媳妇的,少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矛无比尴尬,根本没办法多待片刻。

    “阿渊,嫂子,我娘还等着我回去挑水,改天再聊,先走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急忙离开。

    一出宋家门口,他的眼神就带上了鄙夷。

    夏星遥就是外强中干的泼妇,当初差点被魏知行选中时,那一个温婉贤淑,结果被赵贞抢了之后,先是自尽,自尽不成就开始撒泼。

    跟宋渊挺般配!

    宋渊的腿一天好不了,夏星遥一天只能在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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