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刀,能不能直接用炁做把刀?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
按照冯宝宝之前指点的法子,他放空心神,调动体内的白炁顺着经脉涌向指尖。
但他没让炁散开,而是拼命往一处挤压。
莹白的微光在指尖吞吐。
姜鸣盯着手指,控制着那团炁一点点拉长、压扁,让边缘变得极尽轻薄。
片刻后,一道约莫半尺长的白色光刃从他两指间延伸出来。
姜鸣试探着挥动手指,将光刃往野猪的肚皮上轻轻一划。
“哧。”
没有丝毫阻滞,坚硬的猪皮应声破开,平滑的切口处露出了红白相间的血肉。
“成了!”
姜鸣心头一喜。
他立刻动手,手指连挥,用这把“炁刀”顺着筋膜纹理,麻利地切下两块最厚实的里脊和后座肉。
分完了肉,姜鸣收起炁,在周围树根底下拢了一堆干枯的松毛和断枝。
他摸出兜里随身带的火石,“啪啪”敲打几下。
火星溅落,一缕青烟升起,火苗很快窜了出来,将昏暗的林子照亮。
姜鸣用几根削尖的树枝把猪肉穿好,架在火堆上翻烤。
没过多久,野猪肉变了色。丰厚的油脂渗出来,滴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阵阵带着浓郁肉香的白烟。
肉一熟,姜鸣直接递了一大块给冯宝宝。
冯宝宝接过来,连吹都没吹,张嘴就咬,吃得满嘴流油。
姜鸣也扯下一块大口咀嚼起来。
夜风微凉,两人坐在火堆旁,什么调料也没放,就这么一口接一口,终于把肚子结结实实地填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