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敢打卫东!废了丫的!”

    七八个小子红着眼,挥着王八拳,从四面八方朝姜鸣扑了上来。

    姜鸣他连眼皮都没多抬,看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雀斑脸,抬起右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

    “砰!”

    雀斑脸倒飞出去两米多远,砸在地上捂着肚子滚成了虾米。

    “啪!”

    姜鸣右手抡圆了,冲着寸头小子又是一巴掌,抽得他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甩了半圈。

    “教员怎么说的?

    ‘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若否认他们,便是否认革命!若打击他们,便是打击革命!’”

    右边又扑上来两个。

    姜鸣随手把已经被抽软了的寸头小子往前一掼,直接砸翻了一个。

    腾出来的右手迎着另一个小子挥过来的拳头,往外一格,顺势反手一个大耳刮子。

    “啪!”

    那小子惨叫一声,直接被抽进了一旁的冬青树丛里,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啪!”

    姜鸣揪住刚才叫嚣的胖子,照着脸又是一巴掌:

    “教员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

    我看你们连幼稚都不配,纯粹是忘本的白眼狼!”

    “操,跟他拼……”

    背后一个小子刚想抱腰。

    姜鸣头都没回,往后一顶肘,撞软了那小子的肋骨,回身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压,紧跟着“啪”的一记响亮耳光,打得那小子眼冒金星,一屁股瘫在地上。

    姜鸣一边往前走,一边左右开弓。只要是冲上来的,迎面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啪!”

    “你们老子当年在泥沟里打仗,靠的是谁?!”

    “啪!”

    “靠的是你们嘴里的‘乡巴佬’推小车送干粮!靠的是乡下人省出来的百家饭!”

    “啪!”

    “这才进城舒坦了几天?天下打下来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倒在这儿当起满清的八旗大爷了?!”

    不到一分钟,水泥篮球场上哀嚎一片。

    十几个平时在大院里横冲直撞的子弟,全被姜鸣一巴掌一个,抽得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捂着脸哭,有的吐着血沫子,全被打懵了。

    姜鸣走到那个最初挑事的寸头小子面前。

    寸头小子正趴在地上,两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看着姜鸣的眼神里全是恐惧,拼命往后缩。

    姜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看你们不是我们解放军的子弟,是国民党fǎn • dòng 派的少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