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

    “甜。”

    姜鸣含着奶糖,旁若无人地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姜青山直接看傻了。

    在这五十年代,哪有人敢光天化日这么搂搂抱抱、嘴啃嘴的?

    还当着长辈的面?

    呸,不要脸,不要脸啊。

    这对姜青山简直是雷击。

    姜青山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尴尬和羞恼瞬间冲上了脑门。

    他猛地别过脸去,根本没眼看,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两人,气急败坏地哆嗦道:

    “你你你……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要不要脸!”

    面对暴跳如雷的姜青山,姜鸣搂着冯宝宝肩膀的手都没松开。

    他把嘴里的奶糖从左边倒腾到右边,看着气得快要脑溢血的姜青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姜团长,你这话就有严重的思想作风问题了。”

    “教员在延安时就教导我们,‘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跟我媳妇儿那是合法夫妻,我疼她爱她,这是纯洁的无产阶级革命感情自然流露。怎么就不要脸了?”

    他话锋一转:

    “教员还说了,

    ‘凡是fǎn • dòng 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

    那些谈qíng • sè 变的规矩,全都是旧社会的封建糟粕和假道学!

    我不身体力行地带头去破除它,这种思想灰尘自己能跑掉吗?

    我们这是在响应国家的新婚姻法,展现新时代无产阶级自由恋爱的新风尚!”

    说到这儿,姜鸣脸色突然一正,反手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了过去:

    “倒是姜团长你,堂堂一个革命老人了,一点不知道情况就大惊小怪、吹胡子瞪眼。

    我看你这满脑子都是旧社会封建大家长的思想残余!

    你这思想觉悟,还不如我一个山里的农民,退步得很危险啊,极度需要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