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

    姜鸣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刚才那帮胡同串子,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堂堂一个燕武堂的异人,总不至于带着一帮流氓出来‘戗婆子’吧?”

    提到刚才那帮胡同串子,特别是那个领头的“红围巾”,刘炳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咬着嘴唇又犹豫了。

    姜鸣一挑眉,二话不说,手再次伸了过来。

    “哎!别别别!爷!我说!”

    刘炳文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脑袋,赶紧连声求饶:

    “刚才领头那个戴红围巾的……是我师父的亲儿子。

    我师父早些年因为一场变故走得早,就留下这么个独苗。

    师母觉得亏欠他,从小就极其溺爱,硬生生给惯成了一个在胡同里惹是生非的混混。”

    刘炳文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那小子偏偏又没有炼炁的天赋,更吃不了我们燕武堂横练的苦,连个外家功夫的皮毛都没学着。

    师母托我平时多照看他点,别让他惹出大乱子,所以我今天才跟着他去了冰场……”

    姜鸣听完,不仅没放手,反而乐了。

    他在刘炳文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敢情好,你这还得谢我啊。

    我今天可是在做好事。

    替你那早亡的师父好好教育教育儿子,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免得他以后惹了真不该惹的人,连头都回不了,连命都得搭进去。”

    刘炳文听得嘴角直抽搐,心想你下手那么黑,还说是在做好事,但他此刻哪敢反驳半个字,只能苦着脸连连点头。

    姜鸣伸手指了指一直安安静静等着的冯宝宝,似笑非笑地说道:

    “看清楚了,那是我媳妇儿。

    你那宝贝师弟当着我的面儿,明目张胆地滑过去围着她戗婆子。

    我没直接废了他,只揍他这一顿,不冤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