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多问,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释:

    “我师父叫刘得水……”

    刘炳文咽了口唾沫,见姜鸣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便咬了咬牙,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爷,您既然连这都不知道,那我就跟您透个实底。

    我师父当年……就是那场dòng • luàn 里被天下异人正派群起而攻之的‘三十六贼’之一。”

    “三十六贼?”

    姜鸣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背后绝对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他刚想继续盘问这所谓的“三十六贼”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哔——!”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刺耳的警哨声!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吆喝声从不远处的大路上呼啦啦地传了过来。

    “都别动!前面的人,站住!”

    只见四五个穿着制服、戴着大檐帽的公安正快步朝这边赶来。

    “麻烦。”

    姜鸣当机立断,来不及继续问刘炳文了,转头一声低喝:

    “媳妇儿,上车!”

    他跨起自行车欲走,冯宝宝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嗖”地一下就跳上了后座,小手熟练地搂住了姜鸣的腰。

    “哗啦!”

    姜鸣双腿肌肉隆起,猛地踩起踏板。

    自行车链条发出一声紧绷的脆响,自行车在姜鸣恐怖的爆发力下,车头猛地一抬,宛如一头脱缰的野马,直接窜了出去。

    “站住!前面骑车的,停下接受检查!”

    带头的公安见一辆自行车风驰电掣般从另一头窜了出去,气得连吹哨子。

    姜鸣哪会理会,不仅没减速,反而双腿抡得像风火轮一样。

    冷风在耳边呼啸,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彻底把后头的公安甩得没影了,只留下刘炳文一个人坐在冷风中,捂着肿胀的脑袋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