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过年的,这点糖您拿回去给家里的孩子甜甜嘴,就充当您的润笔费了!”
阎埠贵隔着布料摸着兜里的糖,心里暗自狂喜:
“果然是个不差钱的大户!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关系这不就熟络起来了吗!”
他眼睛顿时笑得都没了,脸上的褶子全开了花,嘴里却还假客气着:
“哎呦!姜同志您看您,这就见外了不是!您可真大方!得,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您想写点什么词儿?我保准给您写得漂漂亮亮的!”
姜鸣脑海中浮现出此刻应该正眼巴巴等着自己回去投喂的冯宝宝。
姜鸣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对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上联就给我写:‘一屋两人知冷暖’。”
阎埠贵一边铺开红纸,一边蘸饱了墨汁,嘴里跟着念叨:
“一屋两人知冷暖……好词儿,接地气!那下联呢?”
“下联写:‘三餐四季度清欢’。”
姜鸣眼神温和,
“横批嘛,就写‘岁月静好’。”
“一屋两人知冷暖,三餐四季度清欢……岁月静好!”
阎埠贵停下笔,细细品味了一番,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好对子!
姜同志,您这对子对得妙啊!
透着股子大雅若俗的味道!绝了!”
说完,阎埠贵凝神静气,一副春联便一气呵成的写完了。
“得嘞,闫老师,新年好啊!”
姜鸣捏着春联的边角,推着满载的年货,打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