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下葬的时候,把人杀了,或者像这样用邪术处理了,一起带到墓里去。”

    冯宝宝听完,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她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那他就不怕,那些被他杀掉的人到了下面不伺候他,反而合起伙来再弄死他么?”

    听到这个清奇的角度,姜鸣手上撑杆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冯宝宝,无奈地笑了笑: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他们比较自信吧。”

    顺着湍急的水流,木筏穿过了一条狭窄的水道,眼前豁然开朗。

    两人进入了一个更为巨大的地下溶洞。

    这里的穹顶极高,黑暗深邃,脚下的暗河也汇聚成了一片宽阔幽深的地下水域。

    然而,姜鸣身上那犹如实质的纯白炁焰,在这片死寂了千百年的黑暗中,简直比探照灯还要扎眼。

    那澎湃的生机和耀眼的光芒,惊动了这里的“主人”。

    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哗啦”声,姜鸣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嶙峋的石壁上,一颗布满青色鳞片的狰狞头颅缓缓探了出来,正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