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街走了一圈,观察着几家金铺的规模与客人。

    太大的金铺规矩多,未必肯收没有来历的碎金。

    藏在小巷里的店又不够稳妥,容易见他是外地人便故意压价,甚至起别的心思。

    最后,姜鸣停在一家规模中等的金铺门前。

    店面不大,柜台和门窗却收拾得十分干净。铺里除了一个年轻伙计,还有一名五十岁左右、穿白衬衫的中年人。

    中年人正坐在柜台后喝茶看报。

    看见一家三口停在门口,他放下报纸,目光先从冯宝宝与姜贝贝身上扫过,又落到姜鸣背后的几个帆布包上。

    “先生,买金器啊?”

    普通话说得不算标准,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

    “不是。”

    姜鸣走进铺里。

    “卖一点碎金。”

    中年人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拿来睇睇。”

    姜鸣从贴身口袋中取出那块碎金,放到柜台上。

    “咚。”

    一声闷响。

    中年人端茶的动作停住了。

    那块所谓的“小碎金”,足有婴儿拳头大小。

    旁边的年轻伙计凑过来看了一眼。

    “老板,这么大一旧?”

    中年人没有回答。

    他先伸手掂了掂重量,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黄金表面的色泽。

    片刻后,他抬起头,重新打量姜鸣。

    “后生仔。”

    “你这件货,边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