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姜鸣脚尖在花衫祥腰下一挑。
呼!
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竟腾空而起。
“啊——!”
花衫祥整个人飞起两丈高,啪的一声落进二楼外墙伸出来的竹棚架中。
衣服质量挺好,他就这么吊在半空。
“救命啊!”
“放我落去!”
剩下三个人甚至连惨叫都忘了。
全部抬着脑袋。
呆呆看着挂在二楼外面的花衫祥。
姜鸣又看向他们。
“还有谁想去?”
“……”
三颗脑袋同时摇得飞快。
“唔使!”
“老板,唔使客气!”
“我哋喺地下几好!”
“地下好!”
姜鸣满意地点点头。
“早这么客气不就行了。”
说完走出后巷,直到姜鸣消失在街口。
才有人仰头喊道:
“祥哥!”
“你顶住啊!”
“顶你老母啊!”
上面顿时传来花衫祥的破口大骂。
“仲唔快啲搵人放我落去!”
下面三个人沉默了一下。
其中一个抱着断掉的腿,疼得满头冷汗。
“祥哥……”
“做咩!”
“我哋只脚都断咗。”
“点样去搵人啊?”
花衫祥挂在半空,整张脸都黑了。
“咁就爬住去啊,扑街!”
“……”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真有人咬着牙,拖着断腿一点一点往巷口爬。
爬了没两步,又疼得趴在地上直抽冷气。
“祥哥……”
“又做咩!”
“真系好痛啊……”
“痛你老母!”
“快啲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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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生?”
一道声音将姜鸣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
餐厅门口。
梁经理正朝这边走来。
身后还跟着前几天来替他们bàn • lǐ • zhèng • jiàn 的陈先生。
陈先生仍旧提着那个黑色皮箱。
“早晨。”
姜鸣放下报纸。
“坐。”
“唔坐啦。”
陈先生笑了笑。
“今日过来交货。”
他打开皮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放到姜鸣面前。
“你要的东西。”
姜鸣拆开纸袋。
里面放着一家三口的身份证。
他拿起自己的那张看了一遍。
“可以正常用?”
“放心。”
陈先生笑道:“正规手续来的,加塞了而已啦。”
“有劳。”
“收钱做事啫。”
陈先生提起皮箱。
“以后有咩手续要搞,搵梁经理通知我就得。”
“好。”
双方没有再多说。
陈先生很快离开。
梁经理将人送到餐厅门口,也准备告辞。
“姜生慢慢食。”
“有咩需要再搵我。”
“梁经理。”
姜鸣叫住他。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