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姜鸣旁边,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然后非常自然地往他怀里一坐。
姜鸣怀里突然多了一团暖玉温香,注意力当场从铁熊身上飞走了。
“宝宝。”
“啥子?”
“我正在研究敌情。”
冯宝宝靠在他胸口,低头跟着看了两眼。
“这个就是那个外国大块头?”
“对。”
“看起来有点抗揍。”
姜鸣笑了。
“你从照片都能看出来?”
“脸厚。”
“......”
他把资料往桌上一放,手自然从睡裙里滑了进去。
冯宝宝抬头看他。
“你不看了?”
“看完了。”
“这么快?”
姜鸣一听,顿时佯怒。
“什么话,什么话。”
说着,他抬手就不轻不重地牌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快过?”
冯宝宝想了想。
“有时候还挺快。”
“……”
“比如吃饭。”
“宝宝,你现在越来越会聊天了。”
“我说的是实话噻。”
“实话也要分场合。”
冯宝宝哦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拿头蹭他下巴。
“那现在啥子场合?”
姜鸣低头看着她。
真丝睡裙软软贴在身上,灯光一照,整个人像蒙了层暖色。
他把桌上的资料往旁边一推。
“现在?”
“现在属于家庭内部交流时间。”
冯宝宝眨了眨眼。
“还研究敌情不?”
“不研究了。”
姜鸣将她抱起到桌上。
“你先让我研究研究别的。”
冯宝宝一本正经地问:
“研究啥子?”
姜鸣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冯宝宝听完,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抬手把桌上的文件袋往更远处推了推。
“那你认真点。”
姜鸣一乐。
“教导主任还有什么要求么?”
“有。”
“说。”
“莫把娃儿吵醒。”
姜鸣低声笑了笑。
“遵命,我的主任。”
窗外维港夜色正浓,远处灯火映在玻璃上,屋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小灯。
至于后面的事,倒不必细说。
只道是——
春水无声侵玉案,
晚风有意入罗帏。
桃花枝上轻轻雨,
月到更深不肯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