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专为皇宫里的女人和宗室高门服务,哪怕是有钱的商贾也请不到她。

    冯初晨没说话,专心施着针。

    过了两刻多钟,流血全部停止。

    冯初晨长出一口气,拔出针,抬起头。

    她的汗水把口罩和头发都浸湿了,“婶子,我把她救活了。”

    王婶喜道,“是,是,姑娘真能干。”

    伍氏睁开眼睛,虚弱地问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丁大娘笑道,“孩子很好,又白又漂亮,像你多些。”

    冯初晨去上房写了张药方,“抓六副,吃半个月。她亏了身体,好好坐月子,多补一补。若发高热立即请大夫。”

    这种产妇肯定会得产褥热,冯初晨的药里有治产褥热的。

    王婶也道,“好好照顾ru 儿,他娘不容易再生养了。”

    丁家几人很无奈,只生了个丫头,若不能生养,二房就断后了。

    丁老爹心下不痛快,还是给了王婶一两银子十文钱,十文钱是催产药。

    又给了辛大娘三百文大钱。

    这是她们的价位。

    王婶指着自己一身污渍的衣裳说道,“给你家媳妇接生,我这身衣裳都毁了,好歹给块尺头做衣裳。”

    辛大娘也说道,“是啊,衣裳都洗不出来了。我忙了几天几夜,不能这点钱就打发了。”

    丁大娘防着她们这一手,拿了两块蓝色粗布出来。

    两人才算满意。

    该给冯初晨多少钱,丁老爹着实考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