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扮的时候就已经够吸睛了,打扮完了更是回头率拉满。

    她坐在电影院大厅十几分钟,就已经有两波人过来搭讪了。

    乌鸦到的时候,何咏薇身前还有个少年在问她电话号码。

    他脸上挂的那点笑当时就消失了,吊儿郎当的晃过去,拎着人的后领,直接往后一甩。

    “衰仔,躝开!呢条女系我㗎。”

    被他甩在地上的少年看见乌鸦的大个头,缩了缩脖子跑了。

    乌鸦的心情却依旧没有好转。

    何咏薇面前摆着束花,摆明了是野男人送的。

    他要是提起来扔了,显得他好小气,不扔又看着不爽,阴阳怪气的开口。

    “咁有心,仲带束花嚟送我?”

    “唔係”,何咏薇对着乌鸦的臭脸也不害怕,“呢束花唔系我㗎,我借嚟用下。”

    “哦?”乌鸦坐下来,脸色好看了一些,“做什么用?”

    何咏薇揪了几下,花瓣落了不少在桌上。

    “约我的人迟到了,我揪一下花,算一算他会不会来喽。”

    乌鸦这会又笑了,屁股挪到何咏薇边上,紧贴着她坐,“是吗?算出来什么结果?”

    他瞧见vivi仰着脸对他笑,眼睛弯弯的,透粉色的唇彩在电影院大厅的灯下闪闪发亮,像是春天洗过的樱桃。

    她揪出一朵花挡住乌鸦的眼睛,“你自己问花。”

    乌鸦直接把挡住他视线的花抽出来丢了,凑过来狠狠香了她一口。

    “係佢叫我錫㗎。”

    (注:是它叫我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