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但他对面的人是乌鸦。

    说搞你就搞你,讲道理?那是等人消失后跟别人讲的!

    “慌咩啊?我话还没讲完。”

    乌鸦对何咏薇抬了抬下巴,叫她去外面找刀疤跟沙皮。

    何咏薇瞥了眼他的刀,乖巧出去了。

    咸湿趁机看到门口情况,他带来那两个小弟果然倒了。

    等门关上,乌鸦脸上的表情猛的变了。

    “你只是想,没做,自然不受三刀六洞,那,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折断碰我条女那只手,我就放你走。”

    不过摸摸肩膀,乌鸦竟要他一只手!

    咸湿佬心中怨恨,却也悄悄松了口气。

    乌鸦刚才那个架势,他差点以为今天要折在这。

    刀架在脖子上,咸湿不得不做,到底是出来混的,骨子里都有股狠劲,乌鸦的脚抬开,他硬是用桌角别着手臂弯,直接折断了左手。

    “爽快!”

    乌鸦打开大门,踢了一脚,他咕噜噜滚到门外。

    看他带那女人离开,满脸冷汗的咸湿才敢叫痛,踢醒旁边的小弟,“快送我去医院!”

    妈的,这事终于完了!

    完了吗?

    乌鸦觉得没完。

    不过荷兰那边紧急,他不能留在香港,现在不好跟和联社起大冲突。

    等东星统一阿姆斯特丹,他再回来跟咸湿算这笔账!

    江湖上人人都说他乌鸦阴狠毒辣、不择手段,却忽视了他另一个特点。

    他这人,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