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添叔的得力干将去了趟九龙,那个人杀了中间人老六后逃了。”

    乌鸦的眼睛眯起,“这么说,就是添叔干的喽!”

    “现在还拿不准”,沙皮后面的话没说,乌鸦抬起手,叫他住口,“亲自问添叔,不就什么都明了?”

    他坐上车,Call给刀疤,“现在叫十个能打的出来,到旺角北等我。”

    添叔的家,在旺角的边界,是联排别墅。

    这种地方的安保严格,大白天的,就算乌鸦想下手,也不会这时候来。

    给监控拍到,回头差佬来看闭路电视,他们直接就会暴露。

    既然要送添叔上路,就得做的跟老虎一样,干净点。

    乌鸦叫那十个人去yè • chǎng 打砸,各个都蒙着面,砸完就跑。

    这种砸场子的事情发生的很多,都是帮派间抢地盘的纷争。

    但在这种关口,有人来砸他的场子,很难不让添叔多想。

    “是不是乌鸦的人?”

    “都蒙着面,看不清脸不确定是不是啊大佬!”

    添叔人在别墅,思来想去,总是放不下心。

    不知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灭口老六的事,确定做干净了?”

    “确定,我亲自做的,很干净。”

    添叔还是不安,“把我藏得那几把枪找出来,最近你跟在我身边,哪也别去了。”

    他的担心显然是对的。

    这天半夜,那柄他叫人找出来的枪就顶在他脑袋上,将添叔从睡梦中叫醒。

    借着月光,只能模糊看清屋里有三个人影。

    添叔却只看身形就认出了乌鸦。

    他目眦欲裂,有千百个问题要问。

    乌鸦转了转他手上那把枪,走上前,“哇,表情咁难看,安心啦添叔,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