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咏薇根本猜不到他会从哪冒出来!

    她紧张的踢了踢水,“雄哥?BB?”

    下一秒,泳圈忽然腾空,被人高高举离水面。

    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到了泳圈下,就等着吓她了。

    何咏薇短促的尖叫一声。

    她觉得快摔下去了,心里一慌,手脚也不自觉的到处乱抓。

    那个鸭子泳圈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扔走了。

    何咏薇稳稳坐在他肩膀上,两条腿跨在两边,被他紧紧抱着,即使往后倒也掉不下去。

    “净係吓我!”

    她抓着乌鸦的头发,松了口气,又不敢在他肩膀上大动作,只能嘴上出出气。

    “真是大番薯!哪有人吓自己条女的!”

    乌鸦就这么驮着人在水里玩,没有半点上岸的意思,闻言询问,“你想让大佬去吓谁?”

    “边个激你嬲,你就去吓边个喽!”

    (谁让你生气你就吓谁喽!)

    “哦——”

    乌鸦拖了个长长的音,似乎已经有目标了。

    “好办法啊!”

    何咏薇不明白他忽然感叹什么,抓了把他的头发。

    “话咩啊?”

    “话我BB聪明啊,一下就讲到大佬心中去了!”

    何咏薇不明白她那句话有什么特别的,但听到他叫BB,就觉得事情不对。

    乌鸦不是个把BB挂在嘴边的人,听到这个称呼,往往意味着有事要发生。

    何咏薇一下不肯坐在这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就像巴普洛夫的狗。

    听到哨声就会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