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迎娶自己继母那种级别贵女,不管是哪种结果,沈长宁都不想要,难道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她就是个扫把星,要不然我们家俩儿子,我活得好好的,她娘多一个女儿,死得早!”

    “够了!”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走到院子里面。

    老夫人倒是一点也不慌,找人从旁边念大周律令。

    “对婆母不敬者,杖责二十,轻则休弃,重则枭首。”

    旁边的顾凛也拉着她。

    “娘子,我们分户吧。”

    老夫人闻言暴怒,扬手欲打沈长宁。

    沈长宁却侧身避开,直视老夫人,平静道。

    “婆母,侯爷既已提分户,便请将这些年从我院中支取的银钱账目理清,包括您私下补贴二弟的三千两,以及典当我嫁妆中那套白玉棋盘的一千二百两。”

    她转向顾凛。

    “侯爷既说要公道,便从这笔账开始吧。

    沈长宁当机立断让青芽把账本拿过来,自己好不容易能把东西要过来,一定要快。

    青芽垂首时,袖中滑出一角信笺,沈长宁瞥见其上端王安三字,心头骤冷。

    她想起洛书辞的话。

    “棋局乱了,才有机会重新落子。”

    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却暗自决定。

    “这条线,得用到刀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