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是处理顾家内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做得太难看。”

    旁边的人连连称是。

    顾凛走过去跟族老询问。

    “他是何方神圣?”

    族老轻声道。

    “郑家是淮西郑家,以前家里落魄的时候就是他们家看中你的本事,愿意帮你父亲牵线搭桥。”

    以前沈长宁就听洛书辞说过,世家不能让太多人入朝为官,可又不能一个也没有,会让其他世家看笑话,觉得是对方不行。

    所以囤货居奇,从微小开始,大部分没有发现就可以赌一把。

    最厉害的可以赌到皇上,当时沈长宁以为洛书辞疯了,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也敢说。

    如今看到顾家对郑雨声的态度才明白,或许真是。

    “我是冤枉的……。”

    顾老夫人的嘶喊声打破了沈长宁的沉思。

    几个丫鬟扶住老夫人,族老也让她等着,小郑公子自有公判。

    郑雨声不慌不忙,最近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沈姑娘,倘若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是婆母有意刁难,可真要在大周朝背上不孝的罪名。”

    郑雨声说话声不大,每一个字却全是重音,这次郑家也是在囤货居奇。

    郑家在试探她有没有资格获得世家支持,郑家就是这次的第一考核员。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

    “青芽,拿出我们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