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并无敦伦之实,但倘若绣绣口不择言说出去了,难免会引得孟家多虑、反悔。

    他们虽不介意娶个盲女进门,却对清白一事看的极重。

    顾寒生觉得是时候劝说绣绣和离了。

    他将一切想得周全妥帖。

    自己与她并无夫妻之实,除去年少时那点邻家情谊,也无其他半分惦念。自己能替她寻一门体面的亲事,将她认作母亲一族的表妹,她应感恩戴德才对,想来也不会闹。

    顾寒生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绣绣那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不通情事的菟丝花罢了,别人替她做了决定她也只会点头说好。若知道有孟家这样的门第愿意接纳她,恐怕也不会难过太久。

    话又说回来,她嫁出去,他们便再也没了关系,她怨不怨、难不难过,也都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