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擦过喉结,吐出的兰香,若有若无的嘤咛……

    他不该想的。

    沈寂闭上眼,右手顺着水下滑了下去,缓缓咬住后槽牙。

    明知是她认错了人,明知道那些柔软、依赖、委屈、撒娇……没有一样是给他的。可此刻浸在热水里,心却像是都被水汽泡发了,胀得他胸腔发紧。

    小小的绣绣又软又热。

    是此时此刻,他闭着眼就能重新回忆出的柔软。那只手在水下急了又慢了,反反复复,隐秘地追逐什么。

    沈寂自认为这没什么,换了哪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被那样没分寸蹭了一遭,都会如此。

    要怪就怪她总是没规矩。

    生孩子……她知道如何生孩子吗?

    怎么样才能有孩子?

    顾寒生一定没教过她。

    绣绣正睡着,打了个喷嚏,苦恼地皱了眉,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