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熟悉。

    他驻足,偏过视线。

    绣绣靠着墙站着,白布蒙眼,湿了大半,面颊上还挂着雨水。

    沈寂顿时拧起眉,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晦暗深冷,眼睫上的雨丝更显冰冷。

    不是让好好养着,她怎么会又跑出来?

    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

    然而沈寂身后之人见他停住,也都跟着停了,纷纷一起看去。

    人多眼杂,又在街上,沈寂这时什么都不能做。

    也不能再明目张胆的冒充顾寒生。

    他只能收回目光,撑起伞,面无表情地离开这里,装作与绣绣并不相识。

    两拨人,擦肩而过。

    沈寂目不斜视,然后心底却生生的揪紧了。

    可就在他走过的那一瞬,绣绣忽然闻见了什么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