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悦的丢给那掌柜的一片金叶子后,便带着绣绣往外走。

    掌柜的拿着金叶子,宝贝似的往胸口藏,另一边又百思不得其解。

    方才那画像上……也不是这位公子——

    根本就没必要躲的呀!

    出了书铺,绣绣还心有余悸,怕又被官兵发现沈寂。

    但是沈寂却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甚至还拉着她又穿过一条人极多的街道后,进了一家酒楼。

    “我娘在这里吗?”

    沈寂拉着她的手往一点点楼上走去,不动声色的让人关上了大门,四周瞬间寂静下来。

    “不在,在县衙,如果光靠走,我们走到明日也到不了。”

    绣绣忙慌乱的皱起眉:“那怎么办?我们……”

    “吃点东西,换好衣服,我们坐马车去。”

    绣绣现在只想见到娘,没觉出饿,甚至因为担心和紧张,一点胃口也没有。

    但沈寂说:“你想让你娘见到你浑身是伤,饿的瘦巴巴的样子吗?”

    绣绣无措,但觉得沈寂说的很有道理。

    沈寂这时又给她喂下一颗定心丸。

    “放心,你母亲现在很安全,也被照顾的很好。我也应当将你照顾的很好才是。”

    沈寂将绣绣领进一间屋子。

    里头芳香馥郁,一片雅致,隐隐有茶味与檀香交融。

    男子声音在耳后幽幽响起。

    “你先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