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就是那天晚上在招待所里算计了自己的那个女人?

    傅钰笙眼神暗了暗。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如果真的是那个算计了他的女人,既然费尽心思生米煮成熟饭,那第二天醒来就不该连夜逃走。正常人不是应该拿着证据上门来要名分,哭着喊着要嫁进傅家享清福吗?

    可那个该死的女人,吃干抹净之后跑得无影无踪,到现在他派出去的人都没查到半点蛛丝马迹。这让傅钰笙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烦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