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应该会要名分才对。

    可是,他之前一直暗中安排人守在县城的那家招待所附近,甚至在县城打听了很久,却连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她不仅没有找上门,反而像是在躲着他一样,把这笔账赖得干干净净。

    傅钰笙看着周杏儿那张写满了“请你快走”的小脸,眉头微微皱了皱。

    现在她既然不承认,他如果强行逼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这女人脾气倔得很,当初能跑第一次,万一他逼得太紧,她要是直接收拾包袱跑第二次,那他上哪儿找人去?

    还是得再等等,再试试看。

    想到这,傅钰笙淡淡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