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旸赶紧为自己澄清:“我可未曾借过徐三郎的书啊,我们两个在书院都没说过几句话!更不可能有什么先贤亲笔……”
徐治见这两人越描越黑,急得哎呀一声,终于直言:“是《水经注》!是第十五卷,还没有还我……”
裴继旸当时并不在锦棚内,自然不知道原委,陈十二郎则是早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大大咧咧地开口:“三哥,这就是你小气了。不就是本书嘛,竟然能记到现在?”说罢,不等徐治说什么,陈十二郎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来龙去脉告诉裴继旸。
徐治没想到他的嘴这么快,拦都拦不住,只得对裴继旸道:“让你见笑了……”
听完陈十二郎的话,裴继旸方才明白过来,又想起先前大妹妹托自己买东西,书册之中就有一本《水经注》,他当时还疑惑妹妹什么时候开始爱看这些,竟是回家不久的三妹妹的缘故。
想到此处,裴继旸连忙向徐治道歉:“我不知道这事,难怪我那三妹妹让我去买书,原来是这样。我妹妹回家不久,对三郎多有冒犯,要不然我明日去给三郎现买一本……?”
“不……不用了。”徐治自觉说不清楚,只好先将说话不把门的陈十二郎推到一边,对裴继旸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三郎有急事就快去吧,不要因为我们耽误了你的事情。”
裴继旸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去福田院接妹妹回家的事情要紧,双珠也还在一旁等着,他只好冲着徐治拱手:“好,待我回来后再与三郎解释。”
双珠见三郎与那两位郎君告别,心中虽然疑惑三人说了什么,但主仆有别,他不好多问,只能将疑惑按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