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把风险推给另一个人。
···
车马已经开始转移伤者。
军营侧场仍没有正式开门,寺仓的铜锁也还挂着。
守仓主事握着印,指节发白。
“若我签,明日御史追问,谁替我说这是救灾,不是把人偷塞进名册?”
年轻御史道:“我当夜追记。”
“韩大人呢?”
韩维山道:“我会把例外的每一个字都留下,也会在明日追问有没有越界。”
“裴将军呢?”
“我只要你现在开门。”
最后,主事看向萧承晏。
雨水从太子的额角流下来。
只要他下一道东宫口谕,门可以立刻开。
守仓主事也可以把责任写成奉命。
“殿下,”他问,“要不要命下官开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