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有期限。”

    程见微抬头看他。

    “殿下已经想好了?”

    “只想好一半。”

    “另一半呢?”

    “谁能撤你,谁来记你错过什么。”

    “你呢?”

    “我不能一个人决定。”

    他没有趁她需要一张椅子,就把椅子安在东宫门下。

    程见微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比扶她过水更难。

    ···

    傍晚,有限委托页分批封存。

    朝廷统一承认的是七千八百一十二份服役事实。

    裴渡能够代理的,只是其中已经明确交给他的事项。

    年轻御史把最后一张问题页送入宫中:

    程见微现以何种权限继续参与旧役处置?

    期限多久?

    遇父案、东宫与长公主府等利益相关事项,如何自动回避?

    若她写错,谁记录,谁更正,谁能撤换?

    她刚刚替裴渡拆掉一份没有边界的代表权。

    明日,轮到她自己的位置被写上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