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农村人不一样,陆劲北这种飞行员军官,必须按要求扯证才算数。

    “我们这就走了,以后你在大院里和陆劲北好好过日子!”

    江书昀眼眶发热,用力点点头。

    她打开小皮箱,拿出一罐麦ru 精,塞到周翠芳手里。

    “婶儿,这半年多全靠你和叔照顾我,这个你拿着。你不是说下完地腰酸腿疼的,你和叔早晚各吃一勺,保准好使。”

    麦ru 精可是稀罕物,供销社都时常断货。

    “这不行,我不要!你爸妈当年接济我全家,不然我们都是饿死的命!还能要你东西?”

    “婶儿,你这要是不收,可就是让我没脸了。这半年我作天作地的,没少给你找麻烦,也就是你心善,愿意包容我,我都记在心里呢。”

    江书昀硬塞到她手里。

    就知道婶儿不会要,才特地到了空军大院里,当临别礼物送给她。

    周翠芳眼睛发潮,干惯农活布满老茧的手,珍惜地摩挲麦ru 精罐子。

    “你这孩子就是性子拗了些,本性好着呢。进了城、嫁了人,可得收起来,你在大院里无亲无故的,要是受委屈了,就回来跟婶儿说。婶儿没别的本事,帮你骂人还行!”